这是宋之南第一次独自面对大师兄,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二师兄会这么抗拒和大师兄待在一起,然而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而是道德和良心的碰撞。

    他摸了摸自己的良心,舌尖几次碰到了牙根都没有回答出这个要命的问题,最后在叶淮酒的死亡视线下闭了一次长达两秒的眼睛随后长出一口气。

    “扶安怎么可能和大师兄相比,他除了脸一无是处。”

    宋之南咽了一下口水,但就是这一个停顿,被叶淮酒爪子搭着的胳膊就感觉到了非同寻常的疼痛,他立马接着说了下去。

    “大师兄就不一样了,你有美貌,有洁白如雪的皮毛,还有憨态可掬的姿态,更有征服天下的霸气。没有人或者兽比得过你。”

    在道德和良心之间,宋之南选择了丧心病狂,在回去的途中,他仰天内心默默流泪,徒儿愧对师父赐名啊!

    蹲在火堆前和二徒弟正在吃烤鸡腿的朔云打了个喷嚏,他看了看四周,没有可疑的人出现,随后笃定道:“定是你大师兄在背后说我坏话,这个小猫崽子,出去住之后就翻脸不认人。”

    高琛看着满嘴是油的师父和自己手里靠着的东西,在火光的映照下十分妖异,“至少他可以躲过你的压榨,保住了自己辛辛苦苦攒的灵石。”

    朔云原本几息之间就可以解决一只鸡腿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一下,心虚地看了眼苦力,将手里剩余的鸡腿递给了高琛,“二徒弟啊,你要明白一个真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高琛嘴角微翘,礼貌地拒绝了朔云的好意,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师父,好好珍惜这点来之不易的平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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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时间过去了,叶淮酒只赚了五点积分,总共五十五点二积分,去藏书阁只能待五天零五个时辰,这么点时间还不够他看一排书架的书……

    叶淮酒准备去比斗台上给众弟子来个出其不意,直接碰瓷,最起码可以赚十点积分,自从上次一不小心没收住把一个筑基后期打成了重伤,就再也没有弟子愿意和他比试,也就没有积分入账了。

    他看着台上正在打斗的两人,盘算着怎么能逼着对方答应他签订比斗契约,小爪子抵着下巴,神情专注地关注着台上和台下的众位弟子。

    “归元宗居然会有这种低等妖兽,到筑基中期了还无法化形,是谁养的宠物吧,还怪可爱的。”

    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叶淮酒不能专心思考,只不过他没有觉得对方在说自己,所以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地跟对方讲着道理。

    “请不要大声喧哗,影响他人正常观赏行为。”

    来人‘呦’了一声,“不愧是归元宗啊,就算是不能化形的低等妖兽也可以说话,养你的主人看来是花了不少心思,在一个除了能看没有别的用处的妖宠身上花了这么大的代价。”

    叶淮酒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自己,他定定地看着对方的眼睛,“这么说来,你们门派是没有妖兽弟子喽?”

    穿着骚包绿的年轻男子一愣,“当然有啊,现在妖兽人族一家亲,我们门派还有妖兽当长老呢。”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妖宠,而不是妖兽?”叶淮酒甩了甩自己的尾巴,“难道只是因为我的美貌?”